100年前在美国得州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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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美墨战争。

【本报讯/邓润京】100年前,那时的美国笼罩在《排华法案》(The Chinese Exclusion Act)的阴影之下。尽管中国来的移民热爱这个国家,不过这个号称平等的国家将排斥华人视为合法。同时,华人是唯一合法的被排斥对象。

故事发生在1916年。来自得克萨斯和墨西哥的数百名中国人支持美国军队,并获准留在美国,最终成为美国公民。他们是虔诚而忠诚的中国移民,在军队服役时从未穿制服。

很少有人听说过中国人。他们是20世纪初生活在德克萨斯和墨西哥的中国移民。华裔美国人的困境在其他地方也在华裔英雄网站(www.chineseamericanhores.org)上被记录过。1882年的《中国排斥法》是美国官方对中国人态度的象征,使华裔得克萨斯人容易因政府的一时冲动而被驱逐出境,因为他们不是合法的美国居民,法律也禁止他们成为美国公民。在墨西哥的中国人也不受欢迎,因为许多中国小企业的成功,引起了当地很大的不满。中国小企业成为墨西哥政治家、商人歧视和迫害的目标,后者把中国人当作贫穷和腐败的替罪羊。因为中国妇女移民的可能性要小得多,所以在移民社区中,可结婚妇女严重短缺。一些中国男人娶了墨西哥女人,性竞争和嫉妒,当与种族主义结合在一起时,被认为是墨西哥和美国的冲突引爆点。

在美国之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是非欧洲最大的劳动力,他们的任务从挖沟到配备工厂。
在美国之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劳工是非欧洲最大的劳动力,他们的任务从挖沟到配备工厂。

1916年3月9日,墨西哥的潘乔·维拉(Pancho Villa)将军和他的叛军越境,在新墨西哥州哥伦布(Columbus, New Mexico)杀死18名美国士兵和平民。1916年3月15日,驻扎在得克萨斯州布利斯堡(Fort Bliss, Texas)的“黑杰克”潘兴少将(Major General John J. “Black Jack” Pershing)接到伍德·罗威尔逊总统(President Woodrow Wilson)的命令,进行围剿。然而,在1916年,美国陆军刚刚建立了后勤的雏形(军需官部队),还不能及时地从美国主要军事供应基地通过长途旅行,为得克萨斯州的陆军提供后勤保障。

这项任务被称为“惩罚墨西哥远征”(Mexican Punitive Expedition)。潘兴将军(Major General John J. Pershing)不得不想出一个解决后勤服务的办法。通过墨西哥北部潘乔·维拉的地盘供应他的美国部队。他决定在当地的得州报纸上登广告,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吃惊的反应。得克萨斯州的几百名当地华人抓住这个机会,以当时的高价,每小时0.20美元的工资,承担部队后勤工作。

中国人完成的第一项重要任务是清除德克萨斯州的重灌木和过人杂草,以便可以建立军事营地,同时提供热食和洗衣服务。中国人工作很努力,投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时间,营地很快建立起来了。

除了烹饪和清洗服务,他们还提供了可能被称为第一个移动军队中转站的服务。在整个任务过程中,中国人提供了重要的“舒适”用品,其中包括肥皂、毛巾、烟草、火柴、糖果、甜甜圈和水果。做了热饭(当然是中国菜),提供了热饮料。其中一个最大的,后来未被承认的,重要的服务是饮用水。中国人认识到饮用开水的重要性,并将开水用于咖啡和其他饮料。这保护了美国军队不受痢疾和其他疾病的侵害。这些疾病很容易从饮用未经处理的水中获得,这些水来自在过去的战争中的溪流和河道, 曾导致数千名美国士兵的死亡。潘兴将军的部队吃饱了,身体健康,最重要的是,他们很适合在追捕潘乔(Pancho Villa)的过程中英勇战斗。

潘兴率领一支6675人的部队渗透到墨西哥大约400英里。他们在几次小冲突中击败了维拉的追随者,但未能抓获他们的领导人。维拉最终在1920年与墨西哥当局谈判后得到大赦。可能是在墨西哥政府的支持和阴谋下,维拉在1923年被暗杀。总的来说,大约有1万到1.2万名美国正规军在某一时刻参与了这场战役。此外,威尔逊总统(President Wilson)下令动员了10万名国民警卫队,但他们仍在保卫美国边境,从未越境进入墨西哥。通过这个国家的偏远地区,进入墨西哥北部,向所有美国军队提供物资,是一个重大挑战。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中国劳工。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中国劳工。

在这次战役中,数百名居住在墨西哥的中国人也加入了这次远征军,并为美国部队的后勤工作增加了人力。在墨西哥的中国人已经成为被攻击和死亡的目标,因为一些人加入了卡兰扎总统(President Carranza)的墨西哥政府军,击败了维拉。维拉的部队在发现中国人时就进行报复,据报道,包括中国人的墨西哥妻子在内的几个中国家庭都被杀害。在1917年2月任务结束后,数百名在墨西哥的中国人得到允许和潘兴的军队一起返回美国。

潘兴将军没有忘记他在墨西哥战役中的中国支持者。1919年,他带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作为美国远征军在欧洲指挥官的胜利而赢得的威望,新晋升为美国陆军总司令。这是有史以来给予美国武装部队成员的最高军衔,他和威廉·特蕾西·佩奇(William Tracy Page)开始了一场运动,允许他劝说中国人成为合法的永久居民。威廉·特蕾西·佩奇曾是美国殖民地菲律宾的移民局官员,他被指派为定居在德克萨斯州的2700名墨西哥难民的民事顾问,这其中527名是中国人。结果他成了中国人的朋友和不知疲倦的保护者。在这一努力中,中国仁爱协会(Chinese Benevolent Association)和美国各地的普通华裔美国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1921年11月23日,华伦·G·哈丁(President Warren G. Harding)总统签署了第29号公共法案(Public Law No. 29,),根据潘兴的提议,授予中国人永久居留权。第29号法确立了移民法的先例,特别考虑了逃过政治迫害的移民。

 

1921年,《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 CEA)仍在全力阻止华人移民进入美国,直到1943年才被废除。事实上,废除CEA只为中国移民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通道,因为每年只有105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被允许入境。然而,它最终授予了在美国已经有中国血统的合法居民成为归化公民的权利,其中包括来自墨西哥的中国难民和中国血统的得克萨斯人。直到1965年10月,《哈特法案》(Hart Cellar Act)才废除了原国国籍配额,并将中国的配额每年增加到2万人。在这项法案通过之前,美国的华人人口继续萎缩。唯一的其他救济是1945年的《战争新娘法》(War Brides Act),后来的修正案稍微打开了一扇大门,因为数千名华裔美国退伍军人和其他种族的退伍军人能够从中国接回他们的妻子,中国和混合族裔的家庭开始出现在许多地方。

“潘兴中国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他们愿意冒险在战争中支持美国军队。墨西哥远征结束后,许多人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创办了小企业。其中一些家庭今天仍居住在得克萨斯州。

今天,美国大约有460万华裔美国人——华裔美国人自1965年以来已经走了很长的路。许多华裔美国人对我们这个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我们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贡献。美籍华裔英雄编年史有收集到有重大贡献的英雄。网站为:www.chineseamericanhores.org

历史研究学者对许多为美国做了很多工作的华裔美国人感到好奇,对“潘兴中国人”这个特殊群体更是兴趣有加。

 

 

【责任编辑  邓润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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